月 夜
此时的月最是风情。 那孤傲,那矜持,那冷艳,那哀婉,都化作淡柔的一抹笑颜,羞怯怯的从窗隔的画里临来床前。 此时的风最是思情。 那嬉戏,那劲霸,那凌乱,那狂躁,都凝成徐徐的一柳温柔,细腻委婉的轻捻起额前早生的华发。 此时的夜最是宁静。 那喧哗,那疯狂,那嘈杂,那躁动,都深邃成一句贴着心而语的安慰,安抚了蠢蠢欲动开始疯长的野性。 沽上一壶烈口的酒,燃上一根呛心的烟,吹响一曲幽深的箫。 思念伊人在这般点点清辉蕴就的夜里,一轮月,一杯酒,一只箫,一个人,问潮起潮落,问花开花落,问欢笑痛苦,问缘聚缘散都是吟唱生命的惊鸿。 当然,并非所有的月夜全是清辉朗明的。 独处雨季日子里的月夜有痛楚是难免的了。特别是在一轮瘦月痼疾而来,任凭她如何的佝偻成尖尖的弯钩,也钩不住一片云,挂不住一颗星,照不成一点荧光的夜里,除了风的呜咽,叶的低语,雨的哭泣外,聆听到的就只剩孤独的生命孤芳自赏后的幽婉叹息。 此时的月最是忧情。 那呢喃,那耳语,那柔媚,那风情,都化成幽幽的一声叹息,凄清的撒在噎着相思独眠的枕上,结成霜花,冻结着曾经风华正茂的爱情。 此时的风最是伤情。 那冷峻,那刺骨,那冰凉,那低啸,都汇成狰狞的一把尖刃,残忍的肢解着离去时垂眉哀怨、甩发转身憔悴的身影。 此时的夜最是感伤。 那拥抱,那热吻,那眼眸,那别离,都织成滚烫的一笼针毡,粗暴的裹住脆弱的心,让它殷殷滴血。 月夜,是倾诉情感的佳境;月夜,是孕育情愫的温床;月夜,是引诱爱情破茧成蝶的蛇。 (生产管理部/沐歌) |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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